他接过果汁杯,稀里糊涂地就坐了下来。
太上皇刚才背对着云苓等人,没看见她们的异样,很是热情地拉着祁天河闲话家常。
“小伙子,你家是从医的啊,外表看上去不像个大夫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反正觉得这小伙子跟只骄傲自信的大孔雀似的。
祁天河笑了笑:“我家世代从医,不过我对医学不感兴趣,我是学历史和考古的!对了,这几位姐姐是您的孙女儿么,您家可真是人丁兴旺啊!”
一老一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公子幽时不时插上两句话,顾长生在旁边笑而不语地听着。
祁天河逐渐松懈下来,先前的危险迫近感应该是错觉吧?
不过他心底有些纳闷,怎么这家人里的男性全都留着一头长发,虽然现在男性留长发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可几人就是给他一种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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