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贤王挑中做线人,她或许早就没命了,在哥舒布眼里,他们这些与汉人混血生下的人连畜生都不如。
“本王说到做到,不要再挑战本王的底线。”
“鹊、鹊羽遵命……”
宋鹊羽失魂落魄地看着前方,目无焦距,身体和心脏再痛也渐渐变得麻木。
贤王撇下她,径自朝客院而去。
客院中灯火通明,安亲王静坐在椅子上望着信纸出神,暖黄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些许岁月的沧桑,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美。
贤王推门而入,“让皇长叔久等了。”
安亲王回过神,微微颔首,“阿沁如何了?”
贤王眼神微黯,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心中仍旧刺痛不已,“暂无大碍,已经睡下了。”
贤王妃失血过多,这两天精神不大好,多数时间都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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