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绥城并不太平,我的家人都……义父见我孤身一人孤苦可怜,便将我带回京了。”
宋鹊羽神色黯然,勉强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容婵有些同情地看了宋鹊羽一眼,猜测她的家人大概都死在了战乱之中。
贤王妃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既然安亲王收你为义女,今后大家便也是一家人了,你初来乍到,若是有哪里不习惯和不懂的,只管开口说就是,千万别不好意思。”
比起容婵和温怀瑜这两个天生高贵的姑娘,贤王妃的出身便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
对于江湖儿女出身的宋鹊羽,心中下意识地便多了几分亲近和关怀。
宋鹊羽眼神闪了闪,感激地笑笑,“多谢阿沁姐姐。”
看着贤王妃一脸真切关怀的样子,她心中暗嘲,随之而来的是越发深刻的不甘。
宋鹊羽不明白,贤王为什么会看上这等愚笨的女子,半点城府也无,心机手段更与她完全没法相提并论。
如果她是贤王妃的话,贤王府今日绝不会是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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