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靖王府的家仆而言,他们是从开府时便在了的,如今已有七、八个年头了。
秋霜的事虽令他反感,但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严重后果,若他把人罚到庄子上去,府内的人心怕是就散了。
萧壁城眉头微动,沉声道:“云苓说得对,是本王疏忽了。”
岑嬷嬷微微一笑,温声道:“此外王妃还说,有关您会纳秋霜为妾室的传言,自她入府的第一天就常听起,为何会这样,您不妨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萧壁城有些失语,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下人犯了错,却要主子反思自己的说法。
“她那可有说过什么解决的办法?”
岑嬷嬷笑着点头,上前低语了几句,萧壁城听完,神色若有所思。
不多时,秋霜和其父母都被叫到了漱石居。
萧壁城扫了眼这三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他们都是做什么的。
几人神色凄惶,刚被叫来就立刻跪倒在地,不等萧壁城开口便哀啼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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