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想约她出来喝茶叙旧都是奢望,因为她已为人妇,要和你避嫌,而你们始终不是亲兄妹,再也回不到过去那样无话不谈,否则便又会落下夫家拿捏攻击她的把柄。”
“直到许多年以后,过往积压的矛盾爆发出来,你终于得知了她过着什么样的非人日子。”
“你想要帮她,但一切都太迟了——那个姑娘已经老在了你心里。”
“她挣扎在内宅与婚姻中,日复一日,早已变得麻木不堪,早已不复当年鲜活。”
封阳面色隐隐发白,他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在草原上背腹受敌,生死一线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过这样无助。
云苓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分激烈的情绪,可话中那种绝望的无助却能将人逼疯。
就好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慢慢腐朽死亡,而他却无能为力,那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与折磨。
“你本可以和心上人白头偕老的。”
云苓重复了一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为自己斟茶的同时扫了他一眼,"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做主,未来会怎么样,选择权在你。"
说的是他的人生他做主,然而字字不离卫缨,却偏偏又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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