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儿子封侍郎,素来也是极为内敛沉稳的性格,凡事总没什么情绪变化,今日却如此激动暴躁。
他已然看傻了眼,一时间竟忘记劝架。
封阳毫不退让地与封侍郎对视,后者的眼里怒火滔天,他的眸中却深寒如刺骨冰泉,唇角勾起一抹无比讥讽的笑。
“倘若给口吃穿,再有个避雨的屋檐便算作教养的话,那府上养的看门狗也能做得嫡长孙了。”
这话难听至极,连封左相都有些挂不住脸色,可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毕竟,这些年府上是没怎么管过这个孩子,虽然住在封家,却都是脱手给庄家管的。
自打封阳去边关以后,他住的那个院子更是没有派人仔细护养过,屋檐漏雨也没修,墙角都长蘑菇了。
还是因为他要回来了,才在这两个月内紧急翻修的。
“……你!”
封侍郎再也遏制不住情绪,狠狠摔掉桌上的茶杯,满面怒容地上前几步扬起了手。
封阳无所畏惧地望着他,注视着那双夹杂着震怒、厌恨、逃避又略带一丝痛苦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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