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闻言,歪头侧身看向他,“不重要?”
“我能明白你为什么变扭,因为他对你太过亲近,而你却无法违心,用同样亲切的态度对待他,从而在相处时感觉束手束脚。但是……楚云苓与他是儿时的朋友,并不妨碍现在的你和他成为朋友,不是吗?”
“更何况,当初制出解毒药的人是你,送袖弩到边关的人也是你,无论封阳和楚云苓相识与否,都不影响他对你报以感激。”
萧壁城笑了笑:“所以实际上,我并不觉得你们是陌生人,而是两个从前没有机会见面说话的朋友。”
他将云苓的一头青丝洗干净,拿起旁边叠好的帕子垫上,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
“没什么好纠结的,按照你的本心,顺其自然就好。”
云苓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忽而豁然开朗,冲他浅浅一笑:“你说得对,是我一时想多了。”
斯人已逝,往事散如烟。
而她与封阳成为朋友,又是另当别论的事了。
……
翌日,云苓打算寻个合适的时间约见封阳,把有关身世的真相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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