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棠神情变幻莫测,深知这次马失前蹄,已经酿成了无法掩盖的过错和把柄。
静默几息后,他面带悔色沉痛地道:“还请殿下和太子妃赎罪,臣钦慕柳姑娘多年,求凰之心甚笃却不得偿愿,一时钻了牛角尖方才做下这等错事,而今已然清醒,亦是后悔不迭。”
“至于小公子,臣的手下是无意间将他掳来的,绝对没有半分蓄谋之意,还请二位明鉴!”
云苓打断他的表演,“差不多得了,少来这套,这话说出来你自个儿信吗?春香楼里的戏班子缺了你这么个会唱戏的真是一大损失!”
“我看你不是后悔做了这件事,是后悔没能再周密谨慎一些,被我们当场抓获吧?”
殷棠悔痛神色不变,语气自责:“臣不敢,请太子妃息怒!”
这一次怕是不好收场了,不过考虑到朝堂的种种形势,他料想东宫这两口子也不敢真的彻底撕破脸皮。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是放低姿态,尽可能熄灭对方的怒火,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但云苓却并不给半分面子,冷笑道:“我看你敢的很啊,寻常人做这种事被抓获,早就磕头求饶痛苦忏悔了,你还好意思辩解让我们赎罪,谁给你的勇气?是觉得殷家在皇室面前已经能够有恃无恐了吗?”
“难怪你连将我儿子掳走了都没有半点慌张,还敢让人把他关在柴房里,若是不小心掳来的,怎么不赶紧派人送回书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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