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翰墨挑眉，虽不解其意，但还是配合地按住了殷棠，有些好奇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要怎么教训殷棠。
随后，便见她拿起旁边的茶壶，毫不客气捏住殷棠的鼻子，对准壶嘴灌了进去。
殷棠瞳孔骤然瞪大，本能地疯狂挣扎起来，不住地呛水咳嗽。
“唔唔唔……啊啊！”
声音都被足袋堵住，他的双腿不住乱蹬，上半身却被按住不得动弹，只留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的焦灼声。
顾翰墨见状，霎时领悟到了柳清砚的用意。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茶水从鼻腔灌入身体，会导致耳朵双眼和整个鼻腔都涨涩疼痛难忍，此法与各种水刑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大理寺审讯逼问犯人的一种手段。
他看向柳清砚，对方的神色冰冷至极，浑然不见平日的娇怯，面对这等称得上吓人的情形，手都没抖一下。
很显然，身为刑部尚书的孙女，这姑娘深谙此道。
或者说，这才是他那位平日里温柔娇弱，被无数男学子当作梦中情人的副会长的真面目。
啧啧，连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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