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砚霎时间黑了脸,全然顾不得质问粗衣死士受谁指使,急声道:“快抱他出去,别让他尿在车上!”
这孩子就站在她的脸旁边,虽然她现在是有些晕乎,但并不代表她想被滋一脸清醒清醒。
粗衣死士回过神,连忙手脚无措地将火团抓到怀里,笨拙地给他脱裤子。
可不能让这孩子尿到柳清砚身上,她今晚还得被送到殷世子床上去呢!
然而为时已晚,火团能憋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两岁孩子的极限,粗衣死士刚脱掉他的裤子,就被热腾腾的滋了一身。
“……”
粗衣死士脸色骤变,还不等他说什么,耳边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哇——呜呜呜呜呜!”
“团团尿裤裤……妈咪生气……弟……弟弟不喜欢,呜呜呜……”
柳清砚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幸亏甜汤里只有软筋散,没有哑巴药,不然被滋一脸的人就是她了。
然而火团却伤心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