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东宫办清懿书院的时候,她也并不看好,只是碍于柳家的站队选择,一介妇人也不好说什么。
当刑部老尚书提出要柳家各房子女都去参考时,她心底还很不乐意,专门交代了自己的一子两女做做样子即可。
至于柳清砚,只是顺带的那个,去没想到她擦线考上了。
柳三夫人起初也以为是运气使然,直到后来才缓缓察觉出柳清砚的不对劲来,那丫头根本不是往日表现出来的胆小愚蠢模样。
但为时已晚,对方已经趁这个空子,飞出了她的手掌心!
更可恨的是,现在清懿书院蒸蒸日上,今年她再让膝下子女前去参加招生考试,竟是全都被刷了下来,气的她好几晚上没睡着。
柳三夫人深吸一口气,神情晦暗复杂。
“……她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三房一众子女里,唯独她的性格最像我,可惜没投胎到我的肚子里。倘若我膝下这三个不争气的东西,有她一半的隐忍和心计,三房早就崛起了。”
说到这里,柳三夫人疲惫地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她觉得有些可惜,又有些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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