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扶起被打歪了身子的柳清砚,眸色关怀疼惜。
“可是打疼了?嬷嬷的性子你也知道,她向来看重规矩,你莫往心里去。”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在说她没规矩。
柳清砚心头冷笑,神色不变地摇了摇头,善解人意道:“是清砚做的不好,如嬷嬷既是府中老仆,也是您的奶娘,便是急怒之下打了我,也是为了维护家规,情有可原。”
她在“老仆”和“奶娘”四字上微微咬重声音,如嬷嬷一个下人竟动手打起主子来,当真看重规矩的很。
柳三夫人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如嬷嬷见状,恍若没听懂一般,皱着眉头不赞成地劝诫起来。
“三夫人,您不能总这样惯着二姑娘,前面几次这样推脱也就罢了,可昨日您特地交代了小厮,下个月殷家世子与静安县主成亲,要二姑娘今日无论如何务必回府一趟,她却依旧将您的话当做耳旁风,竟还要您到书院亲自来请,成何体统!”
脸上火辣的疼痛消退几分,柳清砚回过神来,眸色微闪。
殷棠要成亲了?
“如嬷嬷,昨天来传信的小厮只说母亲惦念我,让我回府聚一聚,并未提及此事。”
闻言,如嬷嬷眸中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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