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婼咬了咬唇,也说不出“柳尚书一定不会这样做”的话。
“所以啊,我唯有像梦纾那样,要么想办法脱离柳家自立门户,要么爬到无人能够撼动的高度,到那时候,便是祖父也主宰不了我的人生。”
她不是李梦纾,没有一个令人艳羡的兄长,和祖父的关系也慈和融洽,这条路是走不了的。
唯有走第二条路,才能为自己而活。
容婼似懂非懂地听着,总觉得柳清砚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异常动人。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柳清砚认为是对的,她便无条件认可支持!
“好!那你以后每次进城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办法陪着你,否则放心不下。若是我抽不开身,就让白三那家伙去给你做护卫,好歹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柳清砚心底一暖,拉着她的手笑靥如花。
“你这个呆子,还是多替自己操操心吧,伯母烦心你的婚事可不比柳三夫人对我少。”
容婼嬉笑着,无所谓地道:“嘿嘿,这个不用担心啦!容家如今都在操心我堂哥呢,他今年都二十六了还不肯娶妻,可愁死我大伯他们咯!”
总而言之,现在只要爹娘一提婚事,她便拿容湛堂哥来说事,堵的二老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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