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可是双人份的药量,效果翻倍。
没办法,谁叫留情不是一般人,药不用的猛一点不行。
顾长生只觉得她笑得别有目的,一时又猜不出这小丫头想干什么。
左右她们是亲姐妹,这药不会是害人的,边用修长的手指接过瓷瓶,对她温笑道:“那劳烦你替我谢过云苓了。”
留情自然是没病的,不过顾长生的确觉得有必要将这碗药送入她的房中。
小半个月前,从宫中的喜宴上回来后,他难得趁留情有几分醉意,半引半诱了一番。
眼看错过的洞房花烛夜就要补上,进行到最后却被突如其来的月事打断。
留情的醉红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名为尴尬的神色。
自那日后,他们每晚便改为了分房睡。
可直到月事结束,留情依然没有要同榻而眠的意思,每次都用同一个理由拒绝他。
“我这两天在外得了风寒,还是继续分开睡一段时间得好,免得传染给你,影响你在书院做事。”
顾长生素来沉稳内敛,这样的性子让他无论如何无法直言出求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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