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张脸,先前干嘛要用胡子挡住呢?
尉迟烈心思不在此处,也没在意理发匠时不时的打量,只以为他是在认真洗头。
等回到悠然居的时候,图瓦已经呼呼大睡了。
他跟陆七喝了两坛子酒,靴子都没脱就倒头大睡。
尉迟烈暗自摇了摇头,将棉被扔在他身上,又将没关紧的门掩好,这才去安静洗漱歇息了。
天色太黑,他也没顾得上看自己的模样,便借着月光洗漱歇息了。
翌日早晨,云苓夫妇照常邀尉迟烈一同用早膳。
看见他的第一眼,云苓就深深地震惊了。
“你是毛毛?”
眼前这个极具混血感的青年,真是那个宛如松狮犬成精的中年大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