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容婼内心煎熬,她反复告诉自己,柳清砚不是那种人,定有其他难言的内情。
可她又全然丢了自信,溃不成军,只能逃避。
“那时我早就察觉,你和唐逐星一直私下密信往来,每次还会把信纸烧毁殆尽,故而唐夫人作怪那次,我一点没犹豫就认定你们背叛了我。”
“……小时候我们约定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会信任彼此,绝不吵架。”
容婼说到这里,哭的越发大声。
“是我不好,小心眼没有相信你,呜呜……清砚你会怪我吗?”
柳清砚不是轻易情绪外露的人,此刻眼里也少见地凝起了几分水雾。
“怎么会呢……当然不是你的错,曾经我们说好,彼此永远不会有误会和秘密的,我也没有做到约定。”
容婼看起来粗枝大叶,直爽大方,岁总被情绪左右理智,但最重感情。
这份纯真简单又是直白干净的,高兴会放声大哭,生气会跺脚发怒,嫉妒吃醋了就说出来。
难过了会像现在这样,扑在她怀里放声大哭,为自己没能做到小时候的约定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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