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生无可恋地趴在担架上,目光呆滞,他的身体明显好了很多,精神状况却变得更差了。
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昨晚半夜,陆七就醒了。
床榻边,冬青一直在守候照顾着他,赶紧去叫醒了武安公来查看情况。
两人在外套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待冬青回房,陆七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焦急。
“大冬瓜,武安公怎么说?若是我近来行动不便,你一定要帮我把新婚贺礼送去墨王府。”
以前喜欢过的姑娘要嫁人了,他将祝福送去,这场无疾而终的单相思便如往事云烟般,过去就过去了,不再回首。
冬青心里一堵,想起陆七今天说她搓衣板的事,心头冒出一股邪火来。
又听他叫别人是“梓桃姑娘”,叫自己就是“大冬瓜”,这股邪火噌一下烧的更高了。
冬青憋着火道:“武安公他老人家说了,你还有三个月可活,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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