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金銮殿里一阵骚动,朝臣全都低头跪在了地上,神情惶恐。
云苓扫了眼左边的萧壁城,又看了看右边的容湛,只觉得自己一个人站在殿内实在鹤立鸡群。
她纠结了一下,绕到容湛右手边靠外侧的地方,默默地蹲了下来。
容湛:“……”
他往萧壁城那边靠了靠,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错开身形,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昭仁帝瞥见这一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然后继续坐在龙椅上发火斥骂大臣。
一开始他心里还有点紧张,但看见往日那些总是逼迫自己的大臣,如今都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后,心情逐渐畅快起来。
于是越骂越大声,将这些年来被牵制时所受的憋屈怒火全都发泄了出来。
云苓蹲在地上玩蚂蚁,只觉得腿都要蹲的麻木没知觉了,又悄咪咪地换成了坐姿。
她同情地看了容湛一眼,萧壁城铁打的身子也就算了,他一个病西施般的美男子可真是遭罪了。
直到昭仁帝手边的茶壶都空了,他才终于停了下来,微微缓和脸色,声音都哑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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