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冲楚云菡发脾气,怎么不给自己两巴掌?真是给他能耐的。”
分明是他自作自受,人家镇国公府还没怪他脑子拎不清,险些害了容婵呢。
乔烨叹气,“话是这个理,可瑞王殿下见不到楚云菡,自然是将情绪都发泄到瑞王妃身上了。”
瑞王被软禁在府内那昏暗无光的小屋里,日日夜夜挂念着容婵的安危,吃不好也睡不好。
结果回头却告诉他,镇国公府老早就把容婵带走避难了,连个信儿也没告知他一声。
得知这个消息,瑞王当场便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他悲从中来,气的蹲在墙角抹起了眼泪。
“枉费这些日子我为你们牵肠挂肚,你们二人却一个弃我,一个害我……我真像个笑话一般!”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囚禁的苦头,一连数日的昏暗无光与寂静无声,给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容婵心疼地迎上前去,“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爹爹和哥哥没有告诉我真相,我不知京城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我知道,必然不会抛下你!我在城外别院这些日子,何尝不是日夜牵挂着你的安危!”
如果不是镇国府的人拦着,她或许已经离开了别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