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林长生恨不得给那小女孩儿母亲两个大耳刮子,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行吗?
不过与自身相比,原主简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不干人事。
幼年时,母亲去世,父亲拉扯他和兄长长大,兄长对他也是多有疼爱,两人是竭尽所能的给林长生最好的,然后这个家伙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眼高手低的毛病,不止如此,还极好面子,出去必请客。
这种人在村里,常常被称作泼皮。
可要是个有能耐的也就罢了,可他没本事啊,寻常人家十二三岁便要帮家里干活,林长生今年已经十六,仍旧是游手好闲,十里八乡的人也不敢把自家姑娘嫁给他,打光棍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可老爹托这个,托那个,好不容易找到个不嫌弃的,却迟迟给不起彩礼钱,如今这么一搞,媳妇儿怕是也要没了。
今年本就收成不好,老爹年纪大了,入冬以后双腿疼痛,第二场雪一落,小青山大雪封山,根本上不了山,家中也断了打猎的来源,还要用些药膏,算是雪上加霜。
入冬以后,林长生许久不曾喝酒,昨日酒瘾犯了,心痒难耐,偷了家里的粮食去镇上卖了换些酒肉吃喝,好不爽快。
最终喝的个烂醉,被人架出酒楼扔在了路边,自己晃悠悠往回走了些距离,一头栽倒在路边。
幸得大哥林长海发现家中粮食不在,前来寻找,这才救了躺在路边的林长生。
山里的冬天,冻死在路边的,可谓是屡见不鲜。
揉了揉眉间,这原身也太踏马的畜生了,完全是只顾自己潇洒,不顾家里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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