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局面,可能又要乱。”
李凡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静静地听着。
“可如果不放……”
蔡庄河的声音有些发涩。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罗老五十岁才有的他。
他嘴上骂得再狠,心里还是疼的。
这些天,罗老每天晚上都去监狱门口站着,站到半夜,不进去,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我看得出来,他快被这件事儿压垮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凡,眼底满是恳求:
“李总督,我知道这事儿不该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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