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拦车的上校团长,腿抖得最厉害,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后背的衬衣湿了一大片。
“陈家,从今天起,没了。”
没有人说话。
“你们,各回各的军区,该干什么干什么。
整编的命令,过几天会下来。
别再想着当军爷了,干点军人该干的事情吧。”
说完,李凡就重新返回了房车里。
房车的引擎轰鸣,车队缓缓启动,从那些团长面前驶过,扬长而去。
直到房车的尾消失在马路尽头,几十个团长才像被解了穴一样,一个个瘫软下来。
有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人靠在了车上点烟,手抖得打火机都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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