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后,同样的军礼,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两个人。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两个人在体能上的比试,有的只是回忆和湿润的眼眶。
“连长,我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切责任,我一人承担。我认罪,我伏法。”
陈智华顿了顿,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上的沟壑淌了下来。
他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开始发抖,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后半句。
“我求您……给孩子留条活路。给陈家后人留条活路。”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刻碎了,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
那个刚刚还在怒骂王占山、讥讽刘海龙、嘲笑罗天泽迂腐的陈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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