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喊杀声不是冲着他来的,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口上。
他不敢看那些难民代表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没有理智,没有宽容,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恨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死了儿子,而这一次死去的儿子、丈夫何其多。
如果今天站在陈智华位置上的是自己,那些难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们在乎的不是谁对谁错,他们只在乎,那些死去的人,需要一个陪葬的。
刘海龙闭上了眼睛,故作镇静,可心如擂鼓。
现在回顾一下,这短短的一个小时,李凡就在故意引导会场节奏和氛围,把陈智华的后路堵的死死的。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活和稀泥,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怕了。
不是怕陈智华死,是怕这种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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