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一个年纪最大的代表打断了他们,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罗老不会的。
他跟四大家族不一样。
他要是想害咱们,用得着费这么大功夫?
他要是想给他儿子铺路,用得着拿咱们的命去填?”
“那粮食呢?粮食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嘴,目光直直地看向主席台前的罗天泽,眼底有怀疑,有动摇。
如果连罗天泽都不能信了,那这上京,还有谁能信?
就在这种议论中,突兀的一个声音响起,仿佛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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