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清晨。
第二十区行政大楼笼罩在薄雾中,罗家军的岗哨从楼内一直延伸到街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
楼顶的狙击手俯视着每一个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楼下的停车场里,各基地代表团的车辆排得满满当当。
邢市、德市、燕京……十几面旗帜在车头无声地垂着,没有风,像在等待什么。
警戒线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革命军和难民混在一起,没有人说话。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缠着渗血的绷带,拄着自制的拐杖,就那么沉默地站着,像一排排被遗忘在荒野里的木桩。
有人盯着行政大楼的方向,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人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根没点的烟,一动不动。
有人靠在断墙边,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袱,像是抱着全部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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