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他看在跟我和悦儿那点可怜的‘交情’上,给王家保留可以继续统治一部分分区的权利?”
“王芸!”
王占山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
王芸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眼眶通红,但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
“我在跟我的爷爷说话!!我的亲爷爷!!”
她伸手指向灵堂中央那口棺材。
“我爸、你的大儿子躺在那里,尸骨未寒。
我母亲跪在那里,哭得快要断气。
而您……您坐在这里,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安葬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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