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到现在,我连昨天吃没吃饭都记不清了。”
另一侧,一个断了胳膊的伤员躺在门板上,眼睛直直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大哥死了。
冲锋的时候,一颗炮弹落在他脚边……什么都没留下。”
“我二哥也死了。”
年轻的士兵低着头。
“昨天还跟我说,等打完了仗,分到了粮食,给娘做一顿饱饭。
现在……”
他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老兵把烟掐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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