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之站在阳台上，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他看着高干区方向渐渐散去的硝烟，愣了好半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东北王和五阶异能者的含金量。”
他转过身，走进屋里，把烟头掐灭在早已堆满的烟灰缸里。
“战争到这个程度，应该达到罗不伟的预期了吧。”
德市基地代表团别墅里，沈经年坐在沙发上，听到枪炮声停止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地松弛了下来。
他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厉害。”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两个字里包含着多少复杂的情绪。
有震撼，有忌惮，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幸好……李凡现在站出来了，要不然上京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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