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长被炸死在指挥所里,尸首……尸首都没找全。”
茶杯从候乘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猛地往后一仰,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
赵铁山。
跟了他二十年的老兄弟。
当年在打猴子的时候为他挡过子弹,胸口那道疤到现在还像条蜈蚣一样趴着。
他说过等仗打完了,要请赵铁山喝最好的酒。
侯乘风缓缓站起来,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他,没人敢喘大气。
“第三军还剩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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