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终于红了,但没有泪。
他这一辈子流过太多次血,已经不太会流泪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兰芝,你放心。这笔账,爸替你们讨。”
声音不大,但议事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人群中,王镇北的二弟王崇武突然暴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
瓷盆摔得粉碎,泥土溅了一地。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白上全是血丝,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艹——”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拳头砸在柱子上,指关节皮开肉绽,血顺着柱子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转身就往外冲。
“二哥!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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