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嫡系的一个营缩在里面,三百来号人,全是跟了侯家十几年的老兵。
他们知道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候家大院,老婆孩子都在那儿。
革命军一个团扑上来,第一轮冲锋就被交叉火力削掉了小两百人。
尸体堆在酒庄门前的花坛边上,活人踩着死人的后背往前爬。
有人肠子拖在地上,还在往前爬,爬不动了就趴在地上朝射击孔开枪,直到脑袋被子弹掀飞。
带队团长红了眼,命令迫击炮连抵近射击。
六门六零炮推到两百米距离,炮管几乎放平,炮弹划着低伸的弹道砸进酒庄二楼。
轰隆几声闷响,整面外墙像纸糊的一样垮塌下来,里面传来惨叫和哭嚎。
烟尘还没散尽,革命军就冲进去了。
二楼塌了一半,楼梯被炸断了。
一个候家士兵被压在横梁下面,下半身血肉模糊,手里还攥着枪,朝楼梯口的方向胡乱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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