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封的电话,不仅仅打给了刘海龙,还依次打给了候家和陈家。
候家庄园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硕大的议事厅里,争吵声,呼叫声,哭泣声混在一起。
议事厅西南角,一个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瘫在地上被两人架着,嘴里反复嚎着
“我丈夫死得好惨!”
那是侯家大儿子的一个远房表弟。
负责第一防线指挥的一名团长,是病毒爆发之后,靠着关系上位的门外汉。
也正好是难民冲击的正面,一发迫击炮就把团指挥部给端了,尸体至今没能抢回来。
东侧长桌旁,几个军官红着眼拍桌子,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调三团上去!把二线的重炮全拉出来!老子就不信压不住那群刁民!”
“炸,给我炸,敢靠近千米距离就给我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