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粉末呛进气管,咳嗽都咳不出来。
有人拿水壶往他脸上浇,水泥遇水结块,堵住了他的口鼻。
窒息而死,用了整整五分钟。
场面彻底失控了。
有人在烧别墅,火光冲天。
有人在街上拖着尸体游街示众。
有人抱着从别墅里翻出来的食物,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蛤蟆,噎得翻白眼也不肯停下来。
更多的难民则是跟随着大部队,向着第二防线进攻。
此时,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人了。
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信号弹升上天空,惨白的光照亮了即将黄昏的高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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