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整个高干区都炸了。
别墅一栋接一栋被撞开,那些躲在里面的管理层像老鼠一样被揪出来。
有穿着睡衣的老头,有抱着保险箱的中年女人,有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年轻靓丽的秘书。
没有用。
难民们已经不说话了。
或者说,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的这两年来压抑已久的愤怒。
一个曾经在粮站当站长的小个子男人被拖到了街上,有人认出了他。
“就是他!
他卖高价粮!
一斤米要我们半个月的口粮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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