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区的围墙被推倒的那一刻,地狱打开了门。
难民们涌进去,像决堤的洪水漫过干涸的河床。
他们的眼睛是红的,脸上溅满了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分不清。
有人手里攥着带血的刺刀,有人拖着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步枪,更多人赤手空拳,指甲缝里嵌着肉屑。
他们冲进第一栋别墅的时候,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跑。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肚腆腰圆。
他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一部对讲机,脸色白得像纸。
“放……放肆……
我是民政署的……署长……你们这是在造反…
快…快退出去……”
他还想着自己的官威能起到一点作用,可磕磕巴巴的话,和抖如筛糠的肥硕身体已经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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