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士兵的步枪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没有人嘲笑他,因为所有人的手都在抖。
“四阶……三个四阶……一招?”
精神系探知者已经退到了人群最后面,他的牙齿在打颤,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不,不是一招,是半招……我们连看都没看见……”
连长的手死死攥着对讲机,指节发白。他想起排长刚才问的那句话。
“真的要硬刚吗?”
现在他有了答案。
不是要不要硬刚的问题,是想跑都跑不掉的问题。
那个年轻人站在探照灯的光柱里,唐刀架在高队长的脖子上,风衣的下摆被夜风轻轻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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