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是成片的庄稼地,白天刚浇过水,叶子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打吧。”
他自言自语,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谁当家都无所谓,反正交上去的粮食,一粒也不会少。”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头也不回地往窝棚走去。
身后的火光将他佝偻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根被压弯却始终没有折断的骨头。
第二十分区,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蹲在废墟的阴影里,眼睛亮得像野猫。
他们不关心谁在打仗,只关心哪条街没人管,能从倒塌的粮食兑换站里扒出点什么。
“那边又炸了。”
一个瘦小的少年指了指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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