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碾过主干道,履带在路面犁出刺耳的痕迹。
步兵方阵黑压压地填满街道,战术手电的光束将整座城市切割成明暗交替的格子。
高处俯瞰,几十股钢铁洪流缓慢而不可逆地汇聚,将各自的家族高干区裹成密不透风的铁灰色圆环。
高干区之外,就是被抛弃在外的普通居民区。
街道空荡如鬼域,只有军靴踏地的闷雷声、履带碾过路面的尖啸声,以及远处还在燃烧的火光。
二十五个分区,一千五百万人,从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就成了惊弓之鸟。
第九分区的难民窟里,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蜷在墙角,每一次远处传来的闷响都让她把孩子搂得更紧一些。
孩子没有哭,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火光。
“别怕,别怕……”
女人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安慰孩子还是安慰自己。
隔壁的老汉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根生锈的铁管,浑浊的眼睛盯着街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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