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此，周苗苗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咬着小牙齿，苦苦支撑。
李凡看见周苗苗的状态，又看了看清道夫狰狞的面貌。
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又有一丝释然，抬起手拍了拍周苗苗的脑袋。
“算了，不要勉强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周苗苗听后，闭上眼睛，收回了精神力。
李凡拿出纸巾帮助周苗苗擦拭了鼻子上的血迹，揉搓了两个小纸团，塞进了她的鼻孔。
周苗苗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李凡的失望，语气里有些愧疚的说道。
“哥哥，都怪苗苗没用，不能帮你找到答案！
等我晋升到三阶，我就能把他彻底控制住了。”
李凡笑了笑，一伸手就把周苗苗抱进了怀里，站起身，一抬手一把枪出现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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