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踏马不正常好嘛！”
朱子豪被李凡这种态度搞得心态有些炸裂，抬起头迎上了李凡那淡漠的眼神。
李凡知道这个军人的三观已经破碎，现在正处于迷茫之中。
“这些人其实都知道，那么做不对，但是当所有人都在那么做时。
任何一个人反对，在这群人里，就是有罪的。
沉默，随众，就是他们唯一的生存之路。
有人会说，所有人都不帮你，肯定是你的问题。
那么说这句话的人，就不是什么好鸟。”
李凡之所以如此淡漠，无非是经历过罢了。
前世，丽水别院的人知道李凡是好人，都得到过李凡超市的物资，也知道他们那么做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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