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不狂了,想当初我爸妈邀请他妈去赴宴,哎呦那个拽得哟。”
说话的男子掐起兰花指,还有模有样的模仿起来。
“我家老陈让我转达一句话:做事要有原则,有这个组局的精力,不如多在工作上下功夫!”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哄笑声。
不远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骨相里压着远超出年龄的沉郁。
眉弓如断剑藏锋,颧骨处凝着几道晒伤的暗红。
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瞳孔像淬过火的铁一样坚毅。
身穿迷彩服,布料早被灰土染成混沌的灰褐色,唯有腰间皮带扣还顽固地泛着铜扣。
袖口磨烂的纤维间隐约可见腕骨凸起的轮廓,指节泛白的右手始终紧攥着一把短刀。
男人身旁还有一名妙龄女子,一身粉色运动装,已经沾满了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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