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将近一千七百万人。
可我们只有一千五百万人,依旧会有饿死的人。”
台下没有声音,只有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某种快要绷断的张力。
“粮食去哪儿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讲台,灰尘从缝隙里扬起来。
“四大家族的私库里!
我亲眼见过,陈家的粮仓里粮食堆到房顶,发了霉,长了虫,宁可烂掉也不给我们!”
角落里有人低声啜泣起来,很快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在这里,哭是一种奢侈,也是一种危险。
“我不是要你们今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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