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对面的别墅里，窗户被窗帘遮蔽的严严实实，只有朦胧的灯光从窗帘透出来，传到外面。
窗帘后，罗不伟和四个军长，侧身站在窗户的两边边，轻轻的放下手里掀起的窗帘一角。
他们从王镇北夫妻俩开车到这里，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直到车辆驶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众人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客厅里坐下。
李诞看了其余三个军长一眼，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只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伸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
茶杯早已经没有了一丁点温度，冰凉的茶水入喉，然后看着冰凉的茶杯。
“呵呵，真是人走茶凉啊！”
李诞放下茶杯，冰凉的茶水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人走茶凉，”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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