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我活了六七十年,从国家战乱到改革。
再从太平年代走到这个鬼世道,见过太多人被‘权柄’两个字吃掉。
一开始都是好人,都想做事。
可坐到那个位置上,风向变了,人心变了,慢慢就觉得自己该享受享受了,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你猜他们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
“就是从‘不敢想’到‘敢想’的那一步。”
罗天泽伸出两根手指。
“只有两种人扛得住那个位置。
一种是天生就没有私欲的圣人,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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