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便不可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人只是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上尉的腿肚子已经开始发软。
不是因为什么气势威压,而是大脑在这一刻无比清醒地告诉他:
面前站着的是全国唯一一个五阶异能者,他一个人就能把他和身后这三十个人从物理意义上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上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迈步上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刀刃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鸣,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把作训服浸透。
可他还在走。
因为命令就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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