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彻底像是踩到候乘风的尾巴，众人围绕着这个消息争论不休。
王芸从头到尾没看手里的文件，可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
这个通告说是官方之间的申报，实则是一则措辞十分坚定，不容反对的一份通知书。
由此可见 ，不管是沈市基地、哈市基地、春市基地这三个官方组织，还是黑河谷这个私人势力，全都认可了李凡这个人。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头，一个名誉称号。
而是实实在在的东北最高权柄。
很难想象 ，三个权力顶尖的人，竟然会做出如此狂热的选择。
这还是那个在长安府堡垒里面，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大学生吗？
王芸的沉默，并没有让四大家族因为这件事儿得争论停止下来。
“说这些屁话有什么意义，现在上京对地方基地的统治力，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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