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故事编出来，都不敢这么写。”
刘海龙伸出手，从陈智华手里把文件接过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文件又转交给了王芸。
刘海龙双手一摊，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天气。
“你们只盯着他的身份，我看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点了点文件。
“沈市整顿权力纷争，救近千万人；
春市改革，让基地恢复秩序；
黑省那一仗，三百万人民免于被当成养尸地材料。
一个区外浪人，无根无基，单枪匹马闯进东北，办成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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