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瞬间大变。
他推开参谋往外跑,走廊里到处是乱窜的人,有人撞了他一下,没敬礼,也没道歉,跑远了。
他顾不上骂,踉跄着下了楼,腿肚子发软,台阶踩空了一脚,整个人扑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火辣辣地疼。
炮击没停。
炮弹像犁地一样往城墙上翻,每隔两三秒就是一声,震得他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余音。
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北城墙跑,沿途看见兵从城墙上往下跳,有摔断腿的,有刷下来摊成一坨没有生息的。
他抓住一个从城墙坡梯逃下来的少尉:“怎么回事?!”
“城外边……全是人,长官,全是人……”
少尉脸上没有血色,眼睛瞪得像是要把眼眶撑破。
他挣开赤木的手,跑了。
又一阵炮弹尖啸着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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