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二阶的他,已经感受到肩胛骨阵阵钻心的疼痛。
不用看就知道,已经骨折了,而且还很严重。
因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锐痛,这是自从穿上作战服之后,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妈的…这狗东西劲真大……”
最早被撞飞的那位拖着腿回到阵线旁,一边咳嗽一边试图用玩笑驱散恐惧。
“老子的…咳咳…肋骨估计给它拜了个早年……”
“少废话,你丫就是纸糊的。”
另一个刚被替换下来、手臂不自然弯曲的队员咧嘴,露出染血的牙。
“看哥哥我,正面挨了那大块头一下,衣角微脏!”
“吹吧你,我隔着头盔都看见你面罩里的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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